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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极小白传  

2009-03-25 18:33:11|  分类: 薄荷酒徒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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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极是很难表述的一个概念,《朱子语类》里说,“太极只是一个浑沦的道理,里面包含阴阳、刚柔、奇偶,无所不有。”阿箩把这概念用在了小白身上:

“小白像太极。”她说。

太极一词最早见于《易·系辞上》:“易有太极,是生两仪,两仪生四象,四象生八卦。” 是中华文化里影响极广的一个概念,涉及中国人生活的各层面。也许知道“无极而太极”的人不多,但起码都知道太极拳吧,类似于韩国国旗的那图案,谁人没见过?

但要说清楚太极是啥玩意,难倒专家。不过我虽不懂四象八卦,却很了解小白,很可以八卦一下小白。所以见到一位美女用太极这样充满了玄学意味的概念,来给小白贴标签,遂产生了强烈兴趣,愿为之做注。

在《北国边陲访友去》里,我说过小白的出身:小白的爹地年轻时响应祖国号召,从首都奔赴边疆,在林区办学。从小学办起,干到大学校长的位置上退休,学生遍边陲,桃李满林区。老了回到北京,退休工资还从那边领。这造成了一个奇妙的后果:小白生在林区,按说那里算小白的故乡,他的身份证地址写的就是牙克石。但在当地呢,他却一直被看着是北京人——父母来自北京,又是在北京上的小学中学,现在干脆在北京定居。这位先生连故乡都摇摆不定,够混沌。

 小白好骂,从牙克石骂到北京,凡从他嘴里吐出来的人名,莫不是牛鬼蛇神。朋友中被骂得最多的,当属鱼和小红,辱骂起小红尤其肆无忌惮,惨绝人寰。但玄奇的是,这厮骂人再怎么狠,别人丝毫不以为忤,根本就不往心里去。而我见他骂得过瘾,跟着他骂过红大师两句,不想红大师立马就跟我翻脸绝交。

小白还好酒,天一擦黑,不是醉醺醺,就是正变得醉熏熏。喝醉之后爱打电话,按女男排序,挨个骚扰电话本上的号码。我曾有过半小时接他27个电话的记录,“你是谁呀?我喝醉了。”醉后永远只有这一句话。

不过约局,不能先先找小白,因为他会说“喝不动了,昨天又醉了”。但如果饭局已经定下的话,他则会叹息一声,然后问下时间地点,然后第一个赶到。

好酒让小白落下个好人缘。据传,那时候报社里的同事局,他总是爱抢着买单,一付纨绔子弟的样子。以致发展到后来,那几个在结账前才给他打电话,这大傻子赶来照样结账。

好酒者多好色,小白也不例外。在《人世间最大的距离》里有这么一段话:“此君好与美女相约,每约必遭拒绝,然锲而不舍”,说的就是他。但白先生偏偏自诩老到,曾感叹说“要是年轻时咱有现在这手段,得有多少姑娘爱上咱啊”。确实,看他聊天,那一个风流不羁巧言令色——但只是在网上。网下,这温文颓废的老男人,除了“嘿嘿嘿”,就会“嘿嘿嘿”,只能好色而不淫,被迫做君子。

小白是有才的,无法核实的传说称,他年少时曾拿过华北六省作文竞赛状元,这也是今天他靠写字挣饭吃的由来。但说实话,看它在网上写的报道,在杂志发的文章,实在看不出一丝半点状元风采。不过此君有绝招,从来不让我们看他的文章,没办法实在要看到了,会假装很不在意地说:这就是垃圾,混饭的字——人家已经谦虚地趴到了地上,你还好意思再上去踩两脚证实?

吊诡的是,白先生却混得很开,广播、报纸、杂志、网络都有从业经历,交游广阔,最近还混迹电视圈,真真是一复合型媒体人才。只是近两年来,这位人才失业的时候比上班的时候多,愁死个人。

如果根据我上面的描述,去勾勒小白的画像,各位看官小宇宙也许会立即紊乱,昏死在电脑面前。好在此文专供南薄荷读者,想来大家都知道我所言不虚——不是表扬文笔枯涩,实在是小白太过浑沦,难以描述啊。

作为腻友和损友,小白的故事能说上三天三夜,但写了这么多,总觉得说出来的话,都是在隔靴搔痒,不是最真实的那一个小白,这就是美女说小白是太极的原因吧。最熟悉的事物难刻划,最相知的人无法描绘。就连他长得像马三立这表象,我也是在认识他长达三年后的一天,在电视上看到马老时才突然顿悟,当时笑得差点跌下床来。

宇宙间的一切事物和现象,都包含着阴和阳,表与里两面。它们之间既互相对立斗争,又相互滋生依存,这是物质世界的一般规律。小白就是充满了矛盾的这样一个组合体。不过专门给小白立一传,总得给个结论吧,就用一句话结尾,小白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呢:

唐代大儒孔颖达疏曰:“太极谓天地未分之前,元气混而为一,即是太初、太一也。”我觉得小白就如那混而为一的元气,质地淳朴,心胸宽阔,包容广大,是天地间一个真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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